D R E A M C A T C H E R / 梦 的 捕 手 II


 1992.10.09
我去见和我订婚的那人,去他单位。那些人很奇怪地看我。他女儿恶狠狠地瞪着我,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
在深宅里坐定,正读书。门口来了几个男生,似乎要找人。一个男生忽然指着我说:“就是她!”说着几个人似乎就要拉我出去打。我已泪流满面,实在想不出缘何而来得变故。我问为什么,旁的人似乎有些同情又有些鄙夷。小NN说:“你又胆小又怕死又不能吃苦。。。”旁边一人告诉我,是妈妈给我施了催眠术,我自己说的。然后她又暗示我把这些都忘了。无怪乎我不知道。我不知泄露了什么重要秘密,遭此境遇。

我走到郊外,天空时落微雨,无处可去,只好淋着。树林那边似乎是风景区。走过去一看,全是裸男裸女。我叹息如今吸引游客的方式实在低级。一边想这是否是报纸上批过的所谓新派敞开自我艺术。又想起他曾告诉我看到这种不吉利,忙走开。回到家,虎子还巴掌那么小,活泼可爱。给他饭照例不吃,还蹿到对面邻居家去。见到妈妈,我竟没有怪她。

这一晚,只觉得泪湿数次

 1992.10.06
他和她玩电子游戏。GAME OVER时我嚷着也要玩,坐在离电视机很近的地方,晃得我睁不开眼。他调了半天,说不行乐玩不成了。新买一条牛仔群。领袖发给每人一根天线般的手枪,将它一节节收短,装入子弹,一拍后部,子弹就射出。我们要去保护什么人,防刺客。我差点被刺客打死,新牛仔群上有三个弹孔,他把它扔掉,我咕哝着说其实回去洗洗补补还很新的。刺客步步逼近,我很紧张,拍了天线手枪,看着子弹穿入刺客,他仍走到我面前,幸亏我方有人在此时开枪击倒刺客。

她似乎是敌方的。在她家,她不肯说,这时她家大人回来了,我拉住她不知往何处躲。

 1992.10.03
光华灿烂的天空,或者说,是暗夜中的天空,突然出现了光华灿烂的空中楼阁。我忙举相机取景拍摄,谁知手总是晃,总算按下快门,相机散了。

 1992.03.17
刚睡了一觉,梦见我在一条通往跳远沙坑的助跑道前,和L一起。道的尽头挂起高高的屏幕,放了几部旧片,都是刚解放的时候,傻了吧唧,又有部是广州话没字幕的,L也说不爱看。忽然来了两个男生给我张纸,上面的字怎么也看不清(肯定时睁不开眼睛),就叫L帮我念。可我又知道是你的笔迹。一会儿L要跳沙坑,可前面就是陡坡,我劝他别跳他偏跳结果脸朝下趴在沙地上,又故意耍赖不起来。这时我初中生物老师来了,我踢了踢L,他不号意思地站起来。

在课室里,有安与红。你忽然出现在身边,我兴奋地说:出去散步?你点头。问你有没有自行车,你摇摇钥匙,我们就走出去。和你,妈妈,秦V准备过渡珠江。我和妈妈上了一条船,你们却另上一条船,我欲叫你们,被妈拦住,我们的船开了,看到秦V兴奋的样子,似乎你们的小船不久就能追上来。。。

窗外雨潺潺,梦里不知身是客

醒来无比怅然,原来我们竟这么难见面!连梦里,也不肯让我们多说几句!

 1990.10.15
现在我每天都午睡。今天下午没课,我一睡就是四个钟头。你突然入梦,令我兴奋不已。我和“哎唷哇”正在讲着话,突然一辆小卡车开到身边,你坐在里面,但不在驾车,另有一个驾车人,我欢呼着跳进车去,“哎唷哇”诧异地看着我。但是因为某种原因,你很快就要离开,我非常怅然。

你回来的梦我做过许多次了,每次都是你突然出现,又瞬然离去。

 1990.08.25
有一个梦境,是SE。在一个极小的车站,我屹立在站台上,他在即将离去的列车上,周围有很多人,车马上要开。他穿着一身军服,戴军帽,周围似乎都是他的兵。他看见我,笑了。那是一种很宽容超脱的笑容,就好像火车永不会开,而我们将在天涯各处相逢,我只是呆呆地站着,完全被他的笑容淹没了。醒来之后,我画一张卡片:但愿长醉不复醒。这就是我要的。我要的极致。那种心底的温柔,那种笃定的信守,全部在这一刻得到了。

 1990.07.19
一个梦,梦醒清晨笔录。

我们去到一个类似饭馆的地方吃饭,然而场景和食堂类似。除了我们(具体和谁,不清 楚),没有其它的顾客。有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在打扫,经理模样的人让她去给我们唱一 支歌。她唱的是一支类似罗大佑作曲风格的歌,唱得好极了,那嗓音,那情感。我当时却 步是很激动。疑心那是放磁带。

后来又去到后厅去看演出。据说苏芮等人妖来演。他们偏要坐在最高处,我说我要坐第一 排。演出开始,第一个上来的就是苏芮,我当然very excited。伙伴(象方XM)悄悄告诉 我:“这就是刚才唱歌的那个人。”我简直不敢相信。但仔细一看她的裤子,就是刚才的 勤杂工,吃惊透了。她唱了一支歌,恰是“时光飞逝如电”。歌是极好。那个经理上来 了,说了一番话。就在这时,苏芮突然消失了。

我去五班找王SM。她说曹LQ已经失踪几天了。我疑心事那经理害的。王SM拿出一本书,上 面有曹LQ的一篇文章《人间罪恶与突然隐形》--“当两名苏联科学家想接近他时,忽然电 击产生,他消失了。”回忆起那天经理说了一句话(现在想不起来了),总之是若无那句 话苏芮是无论去做什么,她的歌都是超乎有形的一切。然而那句话,似乎否定了这种感 觉,这种超然物外的潇洒,于是她隐遁了。在这部分梦中,曹LQ和苏芮在我头脑中成了一 个概念,混为一谈。

 1990.03
昨晚看你的信,回信,弄到很晚才躺下。晚上也没睡安稳,梦见老艾提问,蒋W,毛W都答 不上来,艾老师要打人,因为他发怒了,又不能都打,拣了一个最强壮的人,用一个大铁 勺子,在那人背上打了一下儿了事。那被挑出来的人是单L。今天我总想问他背上疼不疼, 总想问,最终还是没敢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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